千絲萬縷

由於七左衛門直系後裔在日本生活長達300多年,早 已經完全日化,因此在1955年時日本鄭氏後裔有一支脈 (七左衛門的12世孫)將原本的漢姓一『鄭』改姓爲『福 住』,從此完全融入日本社會之中。但他們仍舊以鄭氏宗 親爲榮,例如現居住在日本橫濱市的福住邦夫(又名鄭邦 夫),在1988年時還專程到福建泉州安南石井尋根謁祖並 祭掃鄭成功陵墓。1992年他再次應邀到石井,參加鄭成功 逝世330周年紀念活動。 鄭成功據台抗清的過程,在不同的現代政治意識形態 下,也出現幾種完全相反的歷史觀:中國大陸把鄭成功看 作從荷蘭人手上收復臺灣的民族英雄,日本則把鄭成功看 成第一個日裔子孫成功經營台灣的例子,而台灣部份強調 本土意識的人則把鄭成功看成漢人脫離中國統治,移民台 灣,建立新天地的典範。 正因爲鄭成功與日本在血緣、政治、經濟和文化方面 有著千絲萬縷聯繫,所以300多年來,他的名字一直在日 本廣爲流傳。日本的文學家、戲劇家從江戶時期開始,就 創作了一系列作品,讚頌鄭成功。例如,日本著名詩人梁 川星岩與四方赤良都專門作詩紀念他;近松門左衛門寫了 木偶淨琉璃戲《國姓爺合戰》,日本近現代的作家們也創 作了一系列文學作品;如,中山光義的《國姓爺合戰》、 飯澤匡的《國姓爺合戰》,以及上田微古館的《鄭成功的 盗甲》等,在日本出版界開創了一門『國姓爺文學』,受 到了日本人的青睞,經久不息。松前藩的時代是到寬政10年(:?^^)爲 [!:持續了約200年的時間,雖然號稱蝦夷地之主,但松前 審實際有效控制範圍,只侷限於有日本人定居的渡島半島 (北海道南西部)一帶。現今北海道第二大城市-函館就 是位於渡島半島南端的海港城市,函館在愛奴族語有「灣 旳盡頭」意思,形狀似箱子所以原名箱館,1869年才改名 爵函館。蝦夷的稅收來源,主要來自入港裝載的貨物的貿 易船隻,甚至向來往的旅客收取通行費。 北海道依其地理分佈分爲東蝦夷、西蝦夷、渡島蝦 夷、渡覺蝦夷等,1799年(寬政11年),幕府把松前藩統 治的東蝦夷改爲幕府直轄(其實松前藩的統治尚未至於此地: 松前藩實際有效控制範圍,只僞限於有曰本人定居的渡島半島一 帶)。1807年,連西蝦夷也轉爲幕府直轄,並移封松前藩 於陸奧國伊達郡梁川。1821年(清宣宗道光元年:曰本文政4 牢),幕府才改變政策,讓松前藩復領蝦夷。最主要的原 因是-經營與駐守蝦夷地必須花費相當多的資金,單是東 蝦夷的駐軍費用1年就高達5萬兩銀,此外,在歐洲由於 俄國對法國的戰事,牽制了俄國的力量,使得俄國在遠東 的勢力急劇下滑,因而來自俄羅斯的威脅,也逐漸減弱到 可以忽略的程度。基於對財政上的考慮。文政4年(西元 1821年),幕府突然將本來直轄的蝦夷歸還給松前藩管你可能不知道的^曰本/韓國故搴轄,放棄了對北邊的直轄。 所以近代許多屬於日本領土的地方,其實不過百年而 已。而建立與維繫這些地方的「大和民族國家意識」應該 是-由日本經濟興衰來決定的!國家富-則能凝聚民心、國家窮-則分崩離析! 附註:(门新選組(又名「新撰組」,日語「選」與「撰」同 音)是日本幕末時期一個親幕府的武士組織。文久3年 、1863年),難以估計的各國脫藩浪士們,以尊王攘夷爲 由,到處施行「天誅」的恐怖暗殺行動,把當時的京都中 屬於「佐幕開國」派的人士不分好壞的一一殺害。這些自 以爲是的維新志士 ,把當時的京都搞的天翻地覆、一片腥 風血雨。 無計可施的德川幕府,商請當時擔任京都守護職的會津藩主松平容保支持,將當時滯留京都中的會津藩(今福 島縣-位於四國地區)「壬生村浪士」一納入會津藩編制, 這就是「新選組」的前身,他們主要的工作是檢舉潛伏在 京都的尊王攘夷派志士以及維護治安,爲會津藩主松平容 保直屬的巡警大隊。新選組在1864年的池田屋事件池田 屋騷動之前,主要的工作只有維護將軍兩次上京時的身躉安全,以及檢舉一些「不逞浪士」〔不守規矩的無所屬武 而已,並沒什麼了不起的偉大事蹟,因此被倒幕派諷 ^爲「會津藩主所養的土雞瓦犬」-重看而不重用。但是生在日本江戶時代後期的1864年7月8日、元治元年舊曆 5月5日)一池田屋事件〔池田屋騒動)卻大大的改變了 「新 選組」的地位與日本近代史。 1864年舊曆5月下旬某天,新選組在京都拘捕了一位 浪人,偵訊後得知京都市內潛伏了200多名討幕激進派長 州藩士 (今山口縣),有可能會趁機製造事端,於是新選 組便加強了巡査作業。沒多久又抓到一名在真町經營炭柴生意的商人-古 高俊太郎,經過嚴刑拷問之後,才知道討幕激進派計畫在 祇園祭時在皇宮上風處以及中山宮親王宅邸放火,製造混 亂,乘機囚禁中川宮朝彥親王(後來的久邇宮朝彥親王), 暗殺一橋慶喜(德川慶喜)和會津藩主松平容保,並綁架 孝明天皇帶到長州;史稱「八一八政變」。 1864年6月5日夜晚,潛伏在京都的倒幕浪人接到號 令,8點左右紛紛聚集到三條小橋的小旅館池田屋,但當 時的目的並不是要討論起義細節,而是想宣告延期決定。新選組向會津藩、桑名藩等要求支援,由於援兵遲 遲未到,局長近藤勇決定由新選組單獨行動,近藤隊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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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城堡

明治元年10月,明治維新內亂末期,幕府 放棄了江戶城,舊幕府海軍總裁稷本武揚,於江戶率領開 陽等8艘幕府殘餘軍艦及仙台藩兵,與幕府老中板倉勝靜 等幕府遺臣,帶領4,000餘人從品川逃脫,懷抱著開發北 地,伺機拯救萬民於水火的悲願之下,駛向蝦夷,沿途還 不斷的收容若干幕府殘軍。10月20日強頂暴風雪登陸蝦 夷,11月攻陷松前福山城,和平接收五棱郭,平定了蝦夷 南部。1868年12月15日在英、美等列強的支持下,以陸海 軍士官以上投票,選出複本武揚爲蝦夷共和國總裁-即總 統;蝦夷共和國又稱箱館共和國(箱館今稱函館),大鳥圭 介 、 土方歲三爲陸軍奉行、軍事指導(土 方歲三有軍事鬼才之稱),並以西洋式要塞,五稜郭作爲共 和國軍政經中心所在;五稜郭爲日本第一座西洋式城堡, 由武田斐三郎參考法國城堡的設計,1857年動工,於1864 年完工,城廓呈五角星形,所以被稱爲「五稜郭」;其 實「五稜郭」的正式名稱是「龜田役所土壘」或「柳野 城」,由於「五稜郭」所屬的大多數建築都在這次的戰爭 中毀壞,因此到了大正2年11月0913年)日本政府在現 址種植了超過1,000株以上的櫻花樹,改造成爲「五棱郭公園」,並於大正3年6月〔1914年)正式對外開放,現在已成北海道相當有名的賞櫻場所,原 來由拆除「五稜郭」之後改建而成的北海道開拓史官舍的 糧倉也被改造爲「懷舊館」,其內存放所有箱館戰爭的資 料。除北海道的「龜田役所土壘」之外,其實在日本共有兩座「五棱郭」建築形式的城堡,另一座是位於長野縣佐 久市臼田町的「龍岡城」。 雖然蝦夷共和國表面上是共和政權,但是實際上,還 是以舊有的經濟基礎來維持國家政權,土方歲三與禝本武 揚等高層,在對巿民徵收重稅問題上有很大分歧:複本武 揚與大鳥圭介兩人以軍費支出耗繁,主張以「戰爭獻金」 爲名,向全箱館市巿民變相收取負擔相當巨大的「保護費」。然而,土方歲三卻嚴詞反對。土方歲三說:「我們 這麼做,和窮兵黷武的明治政府作法有什麼不同!即使軍 政府未必能再支持下去,也不能巧立名目訛詐人民!我們 絕不能讓如此的污名長留青史,受人唾罵!」,因此有關 「戰爭獻金」的加稅計畫,就在歲三強烈的反對之下宣告 流產。但也因如此,蝦夷共和國內部產生矛盾,指揮曰益 混亂。 明治2年0869〕 2月,由黑田清隆所領的官軍向蝦夷 挺進,由於在明治元年(1868) 11月15日,蝦夷軍的海軍 主力,排水量3,000噸的原幕府海軍旗艦-開陽丸艦(荷 蘭製)不幸在暴雨當中觸礁沉沒,致使蝦夷共和國喪失了 海軍主力。剩下的蝦夷海軍與官軍海軍在宮古海面激戰, 蝦夷海軍不敵以致全線潰返,因此箱館便直接暴露在官軍 海軍砲火的攻擊範圍之內。另外在陸戰方面,官軍8,000 人登陸蝦夷,向江差松前、二股口間道、木古內間道三方 面大舉進剿蝦夷軍,雖然有佐幕軍神之稱的土方歲的支撐 之下,然而,在共和國軍其他將領節節失利的狀況下,土 方以一人之力,也難以抵擋官軍的攻擊,蝦夷軍因此陷入苦戰。明治2年2月17日和22日,松前城、木古內陣相繼 淪陷,木古內陣守軍向茂邊地撤返,但在隨後的戰役中再 次敗績。官軍海軍集中火力全力攻擊箱館灣內僅剩的少數 蝦夷海軍,因寡不敵眾,蝦夷海軍最後全軍覆沒,失去海 上火力的掩護,各地的蝦夷陸軍被迫返守五棱郭之內,至 此整個蝦夷共和國只剩下防守弁天臺場的孤軍與孤城五棱 郭與殘破的千代岡台場遙相呼應,已失去大規模的反擊能 力。在5月11日,蝦夷軍軍事會議決定使出籠城戰略;即 關閉城堡,不外出作戰,並伺機與官軍談和。至此土方歲 三很清楚的了解個人已經無力回天,他不願附和苟且的複 本武揚與卑劣官軍議和的想法,於是土方歲三他率領由新 選組殘餘的50個隊員所組織而成的一支敢死隊, 出城攻擊駐紮於一本木關口 〔現今北海道若松町)的官軍陣 地,最後單騎執刀突入敵陣內被官軍亂槍射死,享年34 歲,5月15日,防守弁天台場的240名蝦夷軍向官軍投降, 弁天臺場陷落。5月16日,千代岡陷落-守將箱館奉行中 島三郎助率領剩下的極少數兵力,與其子中島恆太郎、中 島英次郎揮刀與官軍肉搏格鬥,最後父子3人英勇戰死。 5月18日,自殺未遂的複本武揚決定投降交出五稜廓城, 新生的蝦夷共和國滅亡,僅存活125天。事後,木戶孝允 堅決主張要處死複本武揚,但曾經參與箱館戰爭的官軍主 帥黑田清隆、重臣大久保利通則是強烈建議因新政府用人 孔急,最好能給予- 「寬典」,複本因此免死僅入獄服刑 2年多,到明治5年獲得特赦出獄,明治政府命令他必須 「在家反省」。兩年後,複本武揚奉派出任日本駐俄公使,展現了他非凡的外交手腕,與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簽訂 「樺太千島交換條約」,爲日本立下大功。 明治2年,明治政府在蝦夷地設置開拓行政 機關,並將「本蝦夷」改名爲「北海道」。將「北蝦夷」 改名爲樺太。新的名稱「北海」的由來是幕末蝦夷地探險 家松浦武四郎向政府提案的「北加伊」,「道」則是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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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防第一

雖然鄭家世居日本多代,後來也全部入籍曰 本,但在許多日本的歷史記載上-鄭永慶一家仍不被視爲 道地的日本人;也就是仍以中國人視之。〔可參見貿協 出版有限公司:曰本現代化物語-作者:紀田順一郎^譯者:廖為智)北海道是何時成為曰本領土的北海道位於日本的北部,氣候寒冷年平均氣溫爲8.2=0 ,面積83,451平方公里,占日本總面積的22.1冗, 是組成日本國土的四大島嶼之一 。2000年的人口總數爲 600萬,約占日本總人口的4.6,人口密度爲日本平均水 準的1/5 ,由於土地貧瘠,是日本平均經濟發展比較落後 的地區之一。 西元1588年,經過多年的併吞與蠶食,俄國吞併了 烏拉爾山下的失必兒汗國〔又稱為西伯利亞汗國是由金帳汗國 分裂出來之小汗國),打開了通往歐亞大陸東端的大道一西 伯利亞。此後,用了不到50年的時間,俄國人來到了鄂霍 次克海沿岸,進而攫取了堪察加半島。西元1711年到1719 年的數年之間,俄國佔領了千島群島中的北部6島,並如 以往在堪察加一樣,設立了管制機構,開徵皮稅,行使了 國家主權。此後,更於西元1721年進入了千島群島南部範 圍,即現今「北方四島」一帶,而北海道〔當時稱爲蝦夷 地)偶爾會見到俄羅斯的船隻靠近。俄羅斯對東北亞的殖 民勘探,終於與日本產生了利益摩擦。 18世紀末期,出身於本州東北仙台藩的工藤平助在意 喪到來自北方外患的同時,完成了《赤蝦夷風說考》,針 寸俄國勢力的南下,提出有效對策。他所提出的策略簡單 勺說,就是「增強國力」、「海防第一」。而增強國力的 旨一要務,莫過於開發蝦夷(北海道之古名),因此曰本 匕海道近代文化始於明治維新0868年)以後。換句話說 匕海道是在1868年以後才納入現代日本國家領域之內,從 《個層面上講,俄羅斯人南下也是促使日本進行蝦夷地開 逢的原因之一1918年至1945年間,由於長期戰爭,北海道的開拓受 封了嚴重影響。北海道的大規模開發始於1950年以後。日 伫政府制定了新的北海道綜合公司登記開發計劃,投入了巨資開發 蔓牧漁業、地下資源,發展工業,加強道路、港口 、機場 享基礎設施建設,使北海道的農業、工業和旅遊業得到了 速發展。北海道逐歩完成了向現代化社會的過渡。北海道位於日本本州的北端,與本州隔津輕海峽相 ,古稱蝦夷地。在中世紀以前,蝦夷地算是一塊未被世 、發現的處女地,只有在蝦夷的南部,即現所說的箱函之 也,有少數日本人居住。至於以北之地,仍是一片未知的 圔度。北海道最早出現於日本歷史記載是在-『日本書 ;己』裡記載著齊明天皇4年阿倍引田臣(或稱阿部 :匕羅夫〕受朝廷之命,在北海道之羊蹄山斜爯蝦夷富士山-海拔1,898公尺)設置了郡領。當時 芏要的居民,與本州東北地方北部的居民同被叫蝦夷,這 些人應該都是現在的日本愛努族的祖先。就八方面來判斷應該與距今1萬年前至紀元前2 、 3世紀的7 、 8,000年之間,在日本創造出繩紋文化的「繩紋人」 有相當接近的血緣關係,或者兩者根本就是同一種族。 18世紀末時,日本人稱北海道爲南蝦夷,稱庫頁島則 爲北蝦夷。庫頁島舊名是「樺太」,自元代開始已是屬於 中國領土 ,當時被稱爲苦兀或骨嵬。到清代時,庫頁島的 住民每年都有一個固定時間要前往清廷位於黑龍江下游的 假府朝貢。島上住民可以分成3個民族,分別是居住在南 部的愛努族、中部的赫哲族及北部的尼夫赫族,後面這兩 個種族在血緣上與中國的滿族相當接近。 蝦夷地經歷了出羽國國司的支配及鎌倉時代〔1185〜 1333年;鎌倉時代被認為是曰本封建時代的開始階段,也有人認為 它是曰本封建制度從貴族領主制形態向武士領主制形態演變的第一階段)初期陸奧國〈曰本古代的令制國之一,屬東山道1又稱 奧州。陸奧國的領域在歷史上變動過3次,但就一般概念而言,其領域大約包含今曰的福島縣、宮城縣、岩手縣\青森縣\秋田縣 東北的鹿角市與小坂町。其領土範圍仍舊在九州一帶。〕津輕的 富豪安東氏的統治。在永亨4年〔1432 ;中國明宣宗宣德 7年),位於今青森縣(位於本州北部)的陸奧國之安東 氏被南部氏打敗,戰敗後的安東氏從津輕逃到蝦夷地,並 在北海道西南的檜山建立了堀內城。此後一直到天正18年 、1590 ;明神宗萬曆18年),北海道一直由安東氏直接管 理,這可算是日本對北海道開拓之始,但安東氏有效統治 區域也僅限於北海道西南地區一小塊地方。繼安東氏之後管理公司設立與支配北海道的是以武田信玄爲始的松前氏的松前藩〔現爲青森縣)。16世紀末,現青森孫的松前氏渡海之後在北海道建造了福山城(位於現今北 每道南部之松前町,突出在津輕海峽的渡島半島西南端),而後占領了這塊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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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茶館

鄭永慶曾經留學美國,但是21歲時他卻不幸得了腎臓 病,只好在未完成學業的情況下回到日本,也因爲這樣對 國際上那些著名咖啡館裏面洋溢文化氣息深爲仰慕,於是 他也想在日本複製一個文化咖啡館。因此,「可否茶館」 的裝潢相當講究,這是一幢兩層樓的藍色洋房。咖啡館內 除了一定會有的洋酒與高級料理之外,在咖啡館也設立內 也設置了更衣室,這是當時許多地方所沒有的Fine dining設施;除此 之外,兩層樓的咖啡館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中外書籍雜 誌,供人自由取閱。鄭永慶甚至還在館裏面放上了文房四 寶、撲克牌、圍棋、西洋棋…等娛樂工具,可以讓人在裡 面消磨一整天。「可否茶館」的經營方式在當時日本社會 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也因此成爲許多新開咖啡館的模仿對 象。所以「可否茶館」不像普通商店,而像沙龍或圖書 館,是個讀書人或藝術家會想去的地方。只是,這家高格 調的文人咖啡館難逃脫虧損的命運,由於連年赤字,在掙扎了3年以後,終於支撐不住而關門。當時「可否茶館」 一杯咖啡要價壹錢5厘,加牛奶一碗要價貳錢,是大碗蔷 麵的兩倍價錢;日本明治初期,雖然當時日本的工商業突 飛猛進,但是一般百姓的生活水準尙未獲得很大的改善, 所以一般人根本沒有能力到可否茶館消費。 不過,「可否茶館」作爲先驅者的角色並沒有因它的 倒閉而消失,許多後來創立的咖啡館都從可否茶館」那裏 找到了經營的方向,明治22年,一家開設在銀座的冰糖店 開始在其所出售的咖啡內加入方糖,這樣可以減低咖啡的 苦漉味,同時也教導人們在咖啡之內加上少許鮮乳調味。 而讓日本普及咖啡的功臣水野龍在他所創立- 「巴弗里斯 塔咖啡館」的時候就很注意這一點,水野龍讓宴會廳裡咖啡的 售價做到了物美價廉,使得每一個人都喝的起咖啡。雖然 這是因爲水野龍得到咖啡生產大國巴西的免費贊助的關 係;在明治末年,日本爲紆解人口快速增長的壓力,於是 相當鼓勵移民,而-夏威夷與中南美洲…等地,就有大批 曰本移民。當時巴西政府爲感謝日本向巴西的咖啡種植園 輸入大量的低廉勞動力,因此每年向日本無償提供1 ,500 袋咖啡豆,由於價格低廉,於是「巴弗里斯塔咖啡館」很 快成爲日本家喻戶曉的咖啡店,並培育出一大批咖啡的忠 實擁護者。但是,如果沒有「可否茶館」的前車之鑒,水 野龍大概也走不了那麼遠,由於經營策略的成功,水野龍 在全日本都開設了分店,使得咖啡終於走出了長崎的狭小 圈子,從日本的通商口岸走進了日本的內地,讓咖啡的喜 愛者從外國人、翻譯、藝妓…這些特定族群擴散開來,從此咖啡走進了日本的大眾生活。從東京到大阪、名古屋、 仙台等一路過去都可以喝到好喝的咖啡了 。咖啡平民化的這股浪潮在日本一旦形成之後,就怎 麼也擋不住了 。即便在後來巴西方面停止供應免費咖啡而 導致「巴弗里斯塔咖啡館」的連鎖體系解散、甚至因爲二 次世界大戰而使得日本咖啡的進口量銳減導至有一段時間 在曰本全國都喝不到咖啡…等等,日本現在在咖啡界的影 響只能用『如円中天』來形容了 ,今天的日本已是僅次於 美國、德國的世界第三大咖啡進口國,另外日本人至今還保持了兩項關於咖啡的傳奇發明,一項是1899年(明治32 年)加藤覺博士發明的即溶咖啡〔將沖泡的咖啡,以真空乾燥 法變成即溶咖啡;那時曰本的咖啡需求量並不大,為尋求市場由是他到美國取得專利權,而打開了銷路。〕,另一項是上島忠 雄上島咖啡的創始人在1969年所研發的罐裝咖啡。 也由於日本人愈來愈喜歡咖啡,因此在國際市場上, 有一個公認的結論就是,能夠出口到日本的咖啡豆無異於 爲該咖啡貼上了一個頂級咖啡豆的標簽而價格也跟著水漲 船高,不種植咖啡豆的日本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引領著咖 啡的時尙,就像前面所說的-全世界第一杯即溶咖啡就是 在曰本誕生的,炭燒咖啡也出自日本。這一切,恐怕是那 些當初把咖啡當中藥喝的「蘭學」派和那些閉關鎖國而庸 碌一生者怎麼也沒有預料到的罷!鄭成功有4個弟弟,唯一同母的弟弟是終身未曾離開 日本的七左衛門〔又名田川次郎左衛門;田川次郎左衛門原本以 田川為姓,一直到他兒子才恢復鄭姓,並取名道周),永慶就是七左衛門的後裔血脈。由於鄭成功畢竟是鄭芝龍在外頭 所生,所以他與父親故鄉之妻妾所生的諸弟多少有一些疏 離感。但是鄭成功與其同母弟-七左衛門的感情相當好, 雖然七左衛門一直身在日本,卻一直非常忠心的支持哥哥 的日式料理活動。明鄭亡國後,鄭成功胞弟這一支系的後代, 就一直留在日本長崎當漢語通事,也一直與抗清地下組織天地會保持聯繋。19世紀6 、 70年代,亞洲國際風雲再起 時,日本長崎鄭家出了個鄭永寧、永慶父子。鄭永寧(田 川次郎左衛門的第8代世孫)在與台灣有關的牡丹社、琉球處 分國際事件中,扮演了重要的通譯與幕僚角色。此外,鄭 永寧在日本漢語教育發展上,也有重要的地位。 迄今仍住在日本長崎的鄭家依然自認是鄭芝龍血胤, 與台、中兩地的鄭家一直保持通族之誼。長子鄭永寧是 早期日本外務省設立東京外國語學校時的學科長,之後鄭 永寧自己在京都開了一所法語學校,鄭永慶就曾在自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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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和限制

那些從旁煽風點火的記者對現代懷著盲目的信心,其實這跟對本身信仰食古不化的拉其普特人沒有兩樣,兩者都是死腦筋的信仰者。馬爾地夫專欄作家普洛米拉同時刊登在多家報紙的文章,似乎都有意把這宗事件說成拉其普特寡婦受傳統所迫而活不下去,導致焚身殉夫。她引述拉賈斯坦政府最高層公務員的話:「拉其普特家族的男性認爲,他們有特權對寡婦施加性虐待。」該官員後來否認說過這樣的話,我所訪談過的人也無一證實上述情況是拉其普特習俗。備受尊崇的共黨專欄作家洽克拉瓦提,把露普康瓦的死亡描述爲「在不法的薩提迷信作風之名義下,一位年輕婦女遭到謀殺」。他還說:「目前的報導都指出,這個不幸的受害者,曾屢次遭表面上被稱爲拉其普特武士的暴徒推回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葬堆。」然而,他卻沒有提到那些指露普康瓦乃自願焚身殉夫的報導。 畢德瓦刊登在《印度時報》的文章指出,焚身殉夫是「印度社會裡不光彩的儀規、不人道的習俗」。他也控訴拉其普特人意圖利用焚身殉夫習俗爲有力的象徵,來宣揚他們在拉賈斯坦的定位。只有極少數記者肯試著了解戴歐拉拉的村民觀點,其中之一是印地語報紙的編輯普拉巴西,該報在印度北部的發行量非常大他在一篇seo社論中含蓄指出,露普康瓦乃自願焚身殉夫:露普康瓦之所以焚身殉夫,並非因爲受任何人威脅,也不是生活中有特別不愉快的陰影,使得她在沒有選擇餘地而這麼做。她是刻意要追隨焚身殉夫的傳統,該傳統本來就存在於拉賈斯坦的拉其普特家族中,然而,即使對他們而言,焚身殉夫也非尋常之舉,成千上萬名寡婦可能只有一人會如此決定。因此,這個寡婦的自我犧牲,當然也會成爲崇仰與膜拜的重點。不能把這件事看成女權或性別歧視的問題,它其實與跟一個社會的宗教與社會信仰有關。 爲了保護社會的道德價值觀,各種形式的cad規則和限制,不時隨著時代改變而制定出來,到後來可能會走樣,也可以再次更改但還是要以一般人早已接受的理念和信仰爲主,換湯不換藥,不能將新的信仰強加其上。 認爲人類只有此生,沒有來生,因而把個人享樂視爲最大幸福之人,永遠無法了解焚身殉夫之舉,因爲他們已經和這樣的社會無缘。這個社會不認爲死亡是絕對的終結,而是意謂從這一世轉換到下一世……。 如今,應該重新審視焚身殉夫之舉。然而,那些對印度大眾的信心和信仰皆無所了解的人卻無權這樣做,要是由他們下決定,結果又會像(拉賈斯坦)高等法院的決定一樣,或者像被派往戴歐拉拉村的警方(指舉行掛頭巾儀式那段時期),只會造成體無完膚的結果。該文刊出的第一 一天,約有一 一十五名大眾婦女委員會的成員列隊走進普拉巴西的辦公室,包圍辦公桌後就開始喊口號,要求他爲這篇社論道歉。普拉巴西拒絕了 ,堅稱他並未表示支持焚身殉夫之舉,而是指出法律應該「從傳統的子宮裡現身出來」。兩個鐘頭後,抗議的婦女放棄了 ,最後雙方達成協議:普拉巴西必須刊登她們批判該社論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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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務員生涯

很多印度人都拒絕相信,活在一 一十世紀末的婦女,竟然可能決定在丈夫的火葬堆上自焚,但我的確見過一個眞實的例子:一個受過髙等教育的拉其普特外籍新娘婦女,眞的自願焚身殉夫。一九五四年十月十八日,塔庫爾賈巴辛久病不癒後去世了 ,他生前原是富有的拉其普特地主,曾任久德浦二。蕃王家裡的主計。他的遺孀秀甘康瓦叫人把小叔從齋浦爾找來,小叔到達之後,她告訴小叔自己打算焚身殉夫。小叔抗議說,這樣做會嚴重危害到家族其他成員,尤其對他的公務員生涯有影響。秀甘康瓦卻堅稱,此舉將不會對小叔或其他家人有害。爲了證明她的確有勇氣焚身殉夫,秀甘康瓦還將手放在一盞小油燈的火焰上,結果火焰並未燒痛她,也沒有在她手上留下痕跡。翌日,大批人潮群聚觀看她領著丈夫的送殯隊伍遊行,然後又看著她爬上火葬堆自焚而死。秀甘康瓦的焚身殉夫之舉,經過這富有且完全現代化的家族百般測試、證明,終得以過關。 小村輿論露普康瓦焚身死後一年,我來到戴歐拉拉村,結果發現村民均滿懷怒火與怨憤。拉賈斯坦的武裝警察部隊在通往村子的沙徑上設立崗哨,過了崗哨就不准攝影;火葬場也架起藩籬由警察把守,防止任何人前來膜拜這個焚身殉夫的寡婦。焚身火葬的地點以薩提的象徵三叉標示著,上面罩有一條拉賈斯坦婦女慣披的長頭巾。那條頭巾是露普康瓦死後第十一 一天舉行宗教儀式時放上去的,原本鮮豔的紅色,長期日曬後已褪了色。三叉標誌附近矗立著一座殘破的紀念祠,用竹子搭成,周圍飾以垂幕,如今已被灰塵玷污,破爛的懸掛著。按照傳統規矩,薩提紀念拘應該每天有人打理,然而警察卻堅決要任由紀念祠荒廢;因爲政府有令,不容許有任何「表揚」薩提之舉。 我見到了婆羅門階層的沙馬,他以前是相親合作社的政府督察,不久前才剛返休。他正坐在露普康瓦焚身而死的空地附近一戶住家門外。沙馬出身富有人家,擁有一棟水泥建成的大房子,不過建築形式卻屬於傳統風格屋子環繞著中庭而建。這位婆羅門坐在通往中庭的平台上,隔壁有一戶戴歐拉拉村的磚建古老大屋,已呈傾记狀態。村裡有很多這種古老大屋因年久失修而坍塌,有些則是因爲家族成員互爭所有權而無人管理,還有些是由於政府的土地改革政策,使得屋主失去許多地產,再也負擔不起維修費用。儘管該村位於沙漠地區,但由於有地下水源,多年來一直很繁榮。直到不久之前,該村仍可見到水牛繞著水井,拖動吊桶式水車汲水。如今雖然有電動幫浦與牽引機,戴歐拉拉村最常見的車輛依然是駱駝拉的板車,牠們鄙夷地聳著鼻子,扁平足蹄緩慢而沉穩地踏過塵土與沙地。這個村子正在轉變中,很多老一輩的人也希望村子能進步,但改變卻必須緩慢而沉穩。 沙馬說:「自從印度獨立後,政客就一直在講關於進步的事四十年之中能期望有什麼進步?我們是個很古老的民族,有自己的一套。這個民族以前改變過,現在也在改變中,可是四十年是很短的時間。拉吉夫,甘地講的是一 一十一世紀,我們能插什麼嘴?我們怎能了解拉吉夫的都市生活?他的生活屬於城市,我們屬於農村,這就是兩者的分野。」有些沙馬的旁系家屬也站在一旁聽我們講話,但他們都不開口 ,只讓這位婆羅門長者發言。我問他是否覺得禁止膜拜薩提是正確的,他答道:「這是政府的規定,誰能反抗搬家公司?當然沒有!問題是在政府裡面代表我們的那些人,從來不回來問問我們想怎麼樣,或者有什麼看法。」「那麼,你自己是否贊成呢?」「這還有什麼好談的呢?有些人有宗教想法,能贊同薩提,這屬於宗教方面的事。的確有人來這裡的薩提焚身地點膜拜,看得出他們的宗教信仰都很虔誠,爲人循規蹈矩。幾乎每天都有車子來村裡,雖然無法靠近紀念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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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共產黨的未來

回到加爾各答,我花了 一小時才通過胡格里河。當所有車輛都通過這道有六十年歷史的達客希內殊 瓦橋時,我感覺到橋身在震動。印度獨立後在胡格里河上興建的第一道橋,是十七年動工的,至今橋中央仍有個大觖口 ,部分原因固然是越南新娘介紹設計上的歧見,卻也反映出這個昔日大城獨立後多麼不受重視!!尤其在西孟加拉選擇投票給共產黨之後更是每下愈況,因爲國大黨控制著中央政府的經費。德里在印度獨立後已興建了三座新橋,第四座橋也比加爾各答的新橋更接近完工狀態。 加爾各答北區的道路幾乎像達客希內殊瓦橋般擁擠。北區以前是富有的紮明達爾住宅區,那是英國人在十八世紀末塑造出來的地主階層。如今,昔日的豪宅傾圮破敗,通往那裡的小巷中林立著髒亂的克難房舍。然而,能住在這些破爛房子裡已經算不錯了 ,至少比無家可歸者幸運,後者只能搏在加爾各答市中心斯特蘭德大街的天撟下、希爾達火車站裡通往其他地方的鐵軌旁,以及警察因爲容忍或受賄而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容身之處。英國統治時期的加爾各答並沒有這麼多貧民窟,但是印度獨立後幾乎被激增的人口壓垮^百萬難民從當時的東巴基斯坦逃往此地,世界上任何城市都吃不消這種負擔。鄰近比哈爾邦和奧利薩邦的貧苦,繼續增加這個城市的壓力。不過,我也應該爲加爾各答說句公道話:即使像德里般腹地富庶,受到中央政府垂青,也一樣會成爲貧民窟似的城巿;雖然新德里的繁華遮掩住這一面,但它確實存在。所有的印度都會大城最神奇的一點都是:尙未受到任何主要的生態災難之苦。 摩爾豪斯的著作《加爾各答》,曾引述英國都市會議桌計畫教授布洽南一 一十多年前到訪加爾各答後所寫下的話:「這是現存最大規模的都會聚集地之一,而且正快速接近崩潰邊緣,包括經濟、住屋、環境衛生、交通,以及生活中的基本人性。如果崩潰那一刻來臨,將成爲人類的大災難,比起洪水、饑荒等災難更爲邪惡。」這大災難所以尙未發生,大部分得歸功於印度的窮人,們承受苦難的能力實在很強。 持平而論,經過布洽南教授的悲嘆預言,加爾各答的確有努力改善生活條件,而且也具成效。但無 論是國大黨或共產黨,顯然對這城市最根本的問題都沒有答案。不過,若是看到繁榮的西方國家對諸多城市問題也束手無策,也就不足爲奇了 。曾經有一次在晚餐飯局上,一個加爾各答生意人一針見血地對我說:「如今在倫敦看到髒亂的情景、交通堵塞、地鐵裡的人潮、睡在紙箱裡的醉漢、亂七八糟的塗鴉等等,我就心情愉快。我在地鐵看到賣藝者時就想道:『看吧—這個白種人現在來向我乞討了 。』你們也走上了我們的路,眞是現世報,你們現在可以把同情心都留給自己了 。」此人原籍比哈爾邦,移民到加爾各答來。孟加拉邦人通常不會因爲別人批評加爾各答而心裡不舒服這個城市縱有千般錯處,他們還是愛它,因爲它仍是他們的文化堡壘。很多人也因此認爲,這就是他們喜歡共產黨的原因:其實在心理上,他們是投票給孟加拉人而非共產黨。馬克思主義黨已經深入鄰邦的孟加拉人社群,這點可說千眞萬確,但該黨已返下陣的老將巴里島工會領袖洛伊 ,卻斷然否認他的黨是孟加拉人的黨。一九一 一〇與三〇年代,洛伊在監牢裡從恐怖主義逐漸轉向共產主義。 「人家這麼講只是爲了混淆視聽,」他告訴我:「問題是比哈爾邦與其他印地語地區的封建制度仍很強勢,而我們也還未把農民階層組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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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改革的政府

這位婆羅門急著要我到廚房,看看準備施捨給窮人的食物。「這是非常花錢的事,」他說:「每天 都由一個北海道婆羅門負責所需的米,實在是很吃力的負擔。」我很快就獲悉究竟有多麼吃力了 ,就在我要出廟時,他對我說:「給我四百盧比明天輪到我出米,我需要錢買米。」我們幾番討價還價,最後敲定一百盧比。我很肯定,這筆錢會進入他圓滾滾的肚皮,而不是轉化爲米糧讓窮人吃掉。 文員與律師雖然共產主義並未對加爾各答的日常生活造成重大影響,不過該黨的紀律依然嚴格,容許某種程度的自我批判。阿秀克,米特拉是學院經濟學家,曾擔任西孟加拉邦財政部長多年。他向 我坦承,他的黨並沒有提供人民一個徹底改革的政府。「我們執政之初曾經說過,不會期望在現有的社會和憲法下徹底改革,然而我們的確說過會解救窮人,會成爲其他政府和各邦的榜樣。在解救窮人方面,我們做了很多,卻沒有努力向其他邦展示我們的作法。我們當然也可以改善政府的工作情況,但是卻沒有這麼做。例如,從來沒有一個高官被停過職。」「爲什麼你們沒有改善政府的工作表現?」我問。 「恐怕是因爲我們沒有掌握自己的文員班底。說來奇怪,我們有訓練有素的工業勞工,卻沒有訓練有素的文員。我們甚至沒有從訓練有素的勞工得到多少好處。最高行政長官已經遊說跨國企業與印度企業家,指出我們有良好的勞工關係,具備最佳的投資條件之一。可是問題出在發執照的中央政府,而不是我們。還有,投資在民營企業的資金,其實大部分來自中央政府控制的財政機構。」阿秀克米特拉容易激動,直言不諱,曾在西方的大學任教多年。黨裡其他成員並不喜歡他,覺得他並非眞正屬於他們那一夥。離開政府之後,米特拉大可以重返大學找個安逸的職位,然而他卻選擇留在加爾各答,住在一戶小公寓裡清苦度日。他希望能重返政壇,儘管他當財政部長時因大失所望而辭職名義上是以健康欠佳爲由。他主持的委員會所提出的行政重組建議未獲設計實施,是他最大的失望之一。 米特拉認爲,馬克思主義黨如果要生存,就必須徹底改革。「我們於一九七七年再度執政時,最高 行政長官說:『我們在六十年代曾經操之過急,現在,我不打算冒這種險了 。』但是,我不覺得本黨能憑這種小處著手的方式維持下來。要不就徹底改革,要不就喪失民心。如果六十年代我們執政的時候,黨就已經重新採納獨立期間秉持的路線,我們可能已經獲得有效的改革成果了 。結果卻沒有,我們反而分裂了 ,以致『那克薩利特』另行其道。麻煩出在領導階層中那批英國回來的律師新貴,他們認爲革命是陌生的路線,與西敏廳西敏官裡英國下議會開會地點那套不符,那是他們向來參考的重點。」馬克思主義黨的領導階層有兩派人馬:一派是三十年代在倫敦學到共產主義的律師,另一派是在英印時期的印度監牢裡學到共產主義的革命分子。土產的共產黨員支配了黨內的運作系統,但是「律師新貴」卻支配了政治派系。米特拉說:「下層階級已經被律師新貴嚇倒了 ,所以沒有出現有效的徹底改革。」西孟加拉的最高行政長官卓醍就是律師新貴,他在加爾各答的耶穌會接受教育,然後到倫敦受訓成爲律師。回到印度時,他已經是個堅定的共產黨員正好趕上讓英國人把他抓起來,這是當時從政不可或缺的條件之一。我曾經以道地的印度作風聯繫這位最高行政長官,透過的管道據說是他的兩位親信。起初,他們對安排我當面採訪很是樂觀,但不久我就接到指示:卓醍不願見任何記者。 當時,他正與執政黨其他成員就下一屆大選策略進行棘手的談判,唯恐公開發表任何言論可能引起誤解。稍早之前,我曾在不同的場合見過他,發現他總是彬彬有禮但態度堅決他可不是對蠢人有耐心的人。在孟加拉邦,他是個頗受愛戴、充滿魅力的人物,但他的魅力卻很難解釋清楚,那絕對不是來自演講術,因爲他的演講既不生動也不活潑。他個子矮小,戴著眼鏡,外形與那些他管不了的政府文員沒有兩樣。然而,這位被稱爲「卓醍巴布」的人物,已經成爲孟加拉邦的化身,而不僅屬於馬克思主義黨。有個記者對我說道:「與其說卓醍是馬克思主義者,倒不如說他是知名人物。」卓醍仍然未脫從前在英國染上的越南新娘仲介習氣,在家裡也講英語;我在加爾各答時,他還帶家人去觀賞英國文化協會贊助的戲劇^斯彭德的劇作。他小心翼翼地過著簡樸的生活,但並不妨礙他偶爾到加爾各答的俱樂部淺酌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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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來福街之消逝

賽馬場位於大廣場公園區南端。大廣場公園區是加爾各答的心臓或者,更恰當的形容應該是肺。觀眾可以在看台上,眺望昔日印英帝國首都加爾各答的輝煌:當年,英國人恰諾克在左方的胡格兩岸建立了加爾各答。前方則是哥德式的聖保羅主教座堂,其教堂塔樓的形式,完全依照英國基督教聖公會的主教堂坎特伯利大教堂。印度的聖公會教友,早已用行動來彰顯普世教會主義,主張全世界基督教各派重新聯合的普世教會運動並非只是夸夸其談的神學辦公椅理論,其成就勝於其他的基督教會:教友們與其他不屬於羅馬天主教會的基督教主要教派聯手,在印度南北部建立了許多教會。我很高興看到,加爾各答的主教座堂在轉型後,依然保存聖公會高教會派〈英國基督教聖公會的一派,要求維持教會的較高權威地位,主張在教義、禮儀和規章上,大量保持天主教的傳统的禮拜儀式。 主教座堂旁邊,矗立著白色大理石建成的維多利亞紀念堂,摩爾豪斯在他的佳作《加爾各答》有如下的描述:「猶如聖龐克拉斯火車站矗立在胡格里河畔,只不過建築風格是古典式而非哥德式。」這座紀念堂聳立於大廣場公園區,英女王維多利亞的雕像依然威嚴地坐在外面,看著她的紀念堂是否受到良好照顧,可惜她管不了紀念堂裡的圖片保存情況。不久前,昔日最飛揚跋扈的英印總督柯松的女兒來訪,曾向西孟加拉首長抱怨過紀念堂裡某些圖片的情況。她當然有資格這麼做,因爲她父親對保存印度文化遺產極有貢獻,所有的印度學者都肯定這一點—不管他們多麼反帝國主義。馬迷還可從看台上見到遠方的一座高塔,那是爲了紀念歐奇特隆尼爵士而興建的,他曾經打敗尼泊爾的廓爾喀族國王。而今,這座紀念塔被用來紀念孟加拉烈士 。 一條寬廣的林蔭大道,將大廣場公園區一分爲一 一。値得注意的是,這條禁止車輛通行的大道名爲 「紅路」,通往昔日攝政府的大門,從前英印帝國的遊行隊伍經常由此走過。印度獨立前三十六年即一九一 一年,印度首都遷往德里,這條路的制服訂做地位因而一落千丈。儘管當年柯松爵士住在攝政府時,向來不曾眞正感到舒適安逸,仍然有些歷史怪譚指出,一百年前建築師興建攝政府時,是以柯松家族在蘇美島的府邸爲藍本。福德烈克爵士是最後一個住進攝政府的英國人,他的出身寒微多本來在鐵路局工作,後來被派任爲西孟加拉總督。福德烈克爵士習於誇口:「我可不是開槍打獵的人我是鳴火車汽笛和扭轉鐵軌的人。」俱樂部、賽馬活動、主教座堂裡的聖體彌撒、維多利亞女王所有屬於過去年代的遺跡,本來是大多數共產統治意欲除之而後快的,然而它們卻繼續存活在加爾各答。不過這些象徵也不宜錯誤詮釋:以爲加爾各答仍是英國人的城市。只要到客來福街一趟,我就會想到英國人已經走光了 。客來福街以前是英印帝國第一 一大城的商貿中心,加爾各答的昔日精髓盡在於此:英國人在印度的投資事業由代理洋行負責經營,而這條街是代理洋行的總部。我父親以前任職的吉藍德斯洋行的總公司入口處,鐵門與門上的圓盾獅頭依舊,但破爛的帆布篷架卻搭建在半圓形的正面上方,霸占了整條人行道。有一條道路穿越這棟建築物中央,我很肯定的是,家父一定會同意掛上告示牌:「禁止按喇叭」。 這棟建築裡的大部分辦公室已被其他公司行號占據,吉藍德斯只徒留虛名。當年吉藍德斯洋行經營的大吉嶺鐵路線是窄軌蒸氣礦車鐵路,而今已成爲印度國有室內設計的一部分。此外,吉藍德斯經營的煤礦、人壽保險與多家保險公司,也都被收歸國有。黃麻屬植物已經不時興了 ,吉藍德斯也喪失了許多茶園,然而茶葉卻是加爾各答唯一還欣欣向榮的傳統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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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進步論者的控訴

社會進步論者對於抱怨藝術者,最迅速的反應就是,他們「對藝術憧得不夠多或是根本就不關心藝術」。盛頓郵報指出,「所有的抗議説明了網路行銷文化外來者針對自己所不瞭解的事物品頭論足,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些意見意味著「不能和進步論者分享審美情趣者就是俗不可耐没教養的人」。這種感覺的眞正意義在於重新肯定現代文化戰爭的基本意義,也就是正統派和進步論社區間道德認知的分崩離析。進步論社區與其藝術制度堅持相信,「他們所主張的眞正藝術價值,大家應該要接受」,他們也因此把不同的文化保守主義者分類爲「一竅不通者」、「鄉下人」、「尼安德塔人」、「文學劊子手」、「法西斯主義者」和「文化恐怖分子」。 在所有的抗議行動中,以針對電視網播放的節目聲勢最大,許多雜誌如《花花公子》、爭取憲法自由的美國人,以及人民擁護美國方式將電視節目廣告商的聯合抵制行爲,視爲與檢査權相等之「經怖主義」。「我們在家観賞的電視節目是由正統派的檢査委員來指定,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更擾人安寧呢?」類似的控訴出現在正統派抗議大衆媒體內容的magnesium die casting事件上面。音樂工業把父母音樂資源中心努力在唱片上標示「附含詳細的歌詞」之作法視爲檢查行爲。外來的觀察家把正統派影響雜誌的編輯政策視爲恐怖行爲。許多進步論者把對「基督最後的誘惑」這部電影的抗議行動視爲來自「忍無可忍的狭窄心胸」、「冥頑不靈」和「僞善不實」的檢査行爲。對供應成人電影給顧客的旅館連鎖店實施經濟制裁稱之爲檢查。停止贊助國家藝術基金的建議被視爲步向檢査之路。甚而拒絶出版公司發行具爭議性的書刊被視爲「出版檢査」。最後,禁止燒國旗也被稱之爲政治檢査。 在這項控訴的背後,潛藏著憲法所保障言論自由的權利似已受到威脅,因此,人權宣言經常接到進步論者或藝術家的請願。佛羅里達一家唱片行的老板因販賣.專輯唱片而鬧得滿城風雨,「我們告訴立陶宛人爲自由奮鬥,而我們卻以檢查制度來對待自己的國家……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檢査,他們違反我們的民法和言論自由」。人藝術的承辦商清楚地表明他的觀點:「言論頂撞他人和具爭議性的言論,正是第一修正案意欲保護的對象,大家都能接受的言論和不具任何爭議性的言論是不需要保護的,因爲没有人想要壓迫它。」類似的強烈控訴層出不窮,人民擁護美國方式相信,檢査的種類不僅與日俱增,而且變得更有組織、更具效率。當文化保守主義者堅持要「整頓我們的文化」或「中止頹廢津貼」時,他們所使用的語言如同緬懷納粹辦公桌文化般地冷酷。羅伯特,布魯斯坦在《新共和國》一書中強調,斷絶藝術基金是檢查形式的一種,當其他基金逐漸變得捉襟見肘時,只有政府能夠保證自由和革新的藝術,這也就等於承認,所有藝術家都能得到第一修正案所給予的獎助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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